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☆、75 誰最沈得住氣的感情較量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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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不再猶豫,拎起行李箱果斷的放在床上迅速打開,將冷沫沫的衣物全數拿出來,開始裝自己的衣物。

那晚的事情淩熠行會給冷沫沫鐵證如山的解釋,他需要的只是時間。

不能放她走更是淩熠行堅信不疑的想法,他無法想象失去眼前這個女人今後的生活怎麽來過?

冷沫沫被他的決定震住了,站在原地好半天都沒有反應,恍然回神按住淩熠行收拾衣物的手臂,“淩熠行,你幹嘛?這是你家,該走的是我。”

“不準,不準,我就是不準你走。”淩熠行也不再做沒有任何證據的解釋,他開始不容置疑的命令,甚至替她決定。

“淩熠行,你瘋了嗎?”冷沫沫拗不過他,力量又不如人,氣的低嚷,從始至終她都沒有吼過淩熠行。

這裏有淩熠行的影子,這裏全是他們相處過的甜蜜回憶,當往昔的美好浮現,他和另一個女人糾纏的畫面就跳出來,心,再一次揪緊。

冷沫沫想離開,讓自己的腦子、身心徹底清靜,每每回放的那些影像只能讓她更痛苦。

他的手停下了,但是最後一個動作是扣上收拾好的行李箱。

其實也沒什麽好收拾的,他在所有住處都有換洗衣物,根本不用倒來倒去,只是隨意扔進去幾件做做樣子罷了。

他突如其來的將氣憤的冷沫沫抱進懷裏,忍耐著心中無邊的不舍,沙啞低沈的說:“冷沫沫,不準離開,給我時間,我會證明自己的清白。”

“淩熠行……”

“你不用擔心,我不會來打擾你,你可以安心的住,但是不準離開,讓我一直都知道你在這裏。”

不放心冷沫沫一個人,這裏的治安很好,又在市中心,上班交通很方便。

當然,重要的是她依然住在公寓,代表沒有離開他。

似生怕冷沫沫再說反對的話,一刻不留的提著行李箱大步走出房間。

也許是擔心自己會舍不得走,他沒再回頭,關上大門。

“砰”關門的聲音響起,冷沫沫沖到樓下,淩熠行離開了,屋子裏只剩她一個人,走也不是,留也不是。

冷沫沫腦子很亂,明明下定決心兩人分開一段時間,可是搬出去的卻是淩熠行。

那這樣也算是分開吧?只是她的心更加的空蕩。

為了讓她留下來,淩熠行挫敗離開的背影似還在眼前,他的眼神好悲傷,“不要離開”的話說了一遍又一遍,冷沫沫心裏的糾結無法言語。

初見那些照片,她確實被震驚了,第一感覺就是自己被欺騙了,淩熠行背叛了他們的感情,甚至懷疑他是否愛過自己。

之後,他誠懇的解釋、道歉,因為可能失去她萬般痛苦,為了讓她留下來,咬緊牙關忍痛離開,冷沫沫從沒見過那麽頹廢,不再意氣風發的淩熠行。

這一切已經讓冷沫沫相信淩熠行不是騙她的,至少他愛她,只是,那些赤裸相擁的照片讓她心裏難受無法釋懷。

她覺得渾身無力,疲憊不堪,癱坐在客廳的沙發上,不知道自己該何去何從?

淩熠行沒有走,坐在車裏吸煙。

雖然他不斷的命令,重覆不準她離開,淩熠行還是非常擔心那個倔強的女人會把他的話聽後丟進垃圾桶。

現在的他不敢冒險,只能守在門口,確保冷沫沫一旦反悔,他馬上進行有效攔截。

翌日,冷沫沫很早起來,昨晚又是一個不眠夜,連續兩個晚上沒有安睡的她特別憔悴,眼底出現淡淡的暗影,整個人魂不守舍。

從樓梯走下來經過餐廳,桌上意外多出來幾個早餐盒,她蹙起秀眉,心微微的顫動,眼睛越發酸澀……

不知道淩熠行是什麽時候把早餐放在這裏的,應該很早,或許天還沒亮?

打開餐盒,熱氣冒了出來,冷沫沫毫無食欲,還是勉強拿起勺子,淩熠行的這份真情她無法漠視。

只是,喝了兩口,眼淚已經不知不覺滴落在碗裏……她深吸一口氣,無法吃下第三口……

夜晚對淩熠行來說同樣漫長而難以入睡,他一整晚都在樓下,什麽地方都不想去,只想守著她。

知道自己愛著冷沫沫,舍不得她,可是沒有想到分開是這樣的痛苦難當。

看見那熟悉的倩影走出單元門,他將車子緩緩開過去,隨著車窗的下降,冷沫沫看到蒼白而疲倦的淩熠行。

“沫沫,上車。”他的笑還是那樣儒雅親和,參合著疲憊讓人心疼。

冷沫沫站在原地沒有動,她不知道該怎麽做?

她想和淩熠行分開一些日子,時間不是療傷的良藥嗎?

可他偏偏又來接她上班,不,他明明還穿著昨天的那身衣服,不會一夜都呆在這裏吧?

所以才會天不亮買好早餐?

想到這裏,冷沫沫心窒了窒。

“快上來,就算是普通朋友,也可以一同上班吧?”淩熠行不允許她冷落、疏離。

“……”她想說他陰魂不散,可是又忍不下心開口。

淩熠行駕車往公司方向,兩人都沒有說話,車裏很安靜,這個時候沒人有心情聽音樂或是廣播。

真是天有不測風雲,人有旦夕禍福,兩天前的那個晚上他還緊緊擁她在懷,任意妄為的撫摸疼愛,盡情享受激情的快樂。而此刻,她肯上車,只是靜靜的坐在旁邊,淩熠行都覺得是上蒼給他的奢侈福利。

餘思誠是李廳長下面的一個科員,也是外甥,怪不得話語較有分量,父母都是公務員,當然也包括他。

“監控錄像顯示,您離開後,餘思誠就進了房間……而且他和溫小姐直到午後才一同走出來。”李沐據實匯報,分析著異常之處。

午後?很好,看來溫茹和餘思誠關系果然不一般。

“他們弄的聲響很大……”說到這裏李沐停頓片刻,他真沒有想到溫茹愛慕淩熠行這麽多年,竟然和餘思誠有染?

“樓層打掃衛生的服務員,路過的行李生都有聽到,當然也包括會館的一些長住客。”看了監控錄像後,李沐覺得可疑,孤男寡女在房間呆那麽久很不尋常,重新返回會館找到當天值班的樓層服務員詢問。

結果當天聽到聲響的人還真不少,“靠,太激烈了,那女的一直叫個不停,弄的我都洩了。”隔壁的長住客邪惡的調侃,旁邊服務員臉色變幻莫測。

“那男的也很強,我正好送客人的行李經過,還以為地震了呢。”年輕的行李生誇張的隨聲附和。

“簡直就是野馬遇上雞,一個狂奔,一個鳴叫。”長住客有些妒忌的看看自己下身之物,自嘆不如。

李沐想,自己一定是哪根筋抽了,竟然和淩熠行講這些?

可是,淩熠行聽後好像很開心,一側的嘴角輕輕挑起,“李沐……放出消息,淩氏要撤出福萊公司的股份。”

福萊公司是溫茹父親的公司,那時他們要上市,溫洪濤找到淩雲海希望淩氏可以融資,看著前景還不錯就投了些錢,股份不多百分之十五,但是他們借助淩氏的威望賺了不少錢,所以淩氏撤資的消息放出去,必定引發不小的騷動,至於股價嗎?可想而知。

“淩總,股價下跌,我們也會有損失的。”李沐說。

“沒關系。”這點錢淩熠行還賠的起,再說根本不會賠。

李沐想,其實不用損失錢,可以用其他方法,“淩總,那個監控錄像很清晰。”他的意思是完全可以把錄像公開,制造緋聞,餘思誠是公務員應該很在乎這個。

反正主要目的是整治溫茹和餘思誠,又不是福萊。

淩熠行沈吟片刻,兩個晚上無眠導致的疲憊掩飾不住眸光中輻射的精明睿智,“……她手上有我的照片。”語氣淡然而深沈。

“明白了,我馬上去辦。”不再多說什麽,李沐了然一切。

終於可以證實自己的清白,淩熠行覺得天好藍,迷霧散去,豁然開朗。

他已經迫不及待與冷沫沫和好如初,抄起桌上的電話,“沫沫,你進來一下。”此刻淩熠行興奮的像個五歲小孩。

“淩總,有什麽吩咐?”冷沫沫敲門走進來,公式化的說著。

看她那張憔悴的嬌容,淩熠行依舊是心疼的,大步走到她跟前握住冷沫沫手,“來,給你看點東西。”她的手還是那樣柔軟,還是那樣小巧,好像有一千年沒有碰觸,手感好的沒話說。

“……”被淩熠行強拽著坐在電腦旁。

他點開監控錄像的畫面,“你看……”為她講說,分析著,證實自己的清白。

“說完了?”沫沫冷冷的問上一句。

淩熠行蹙起劍眉,“是啊,我是清白的。”她怎麽一點都不高興。

“你哪裏是清白的?”只能證明淩熠行是被那兩個人算計了,但事實是他一整晚都在房間裏,清晨才出來。

說完她要走,淩熠行錯愕的拉住她,“沫沫……你看我被送進房間的時候一點意識都沒有了。”他無奈,房間裏的事情監控錄像裏確實沒有。

其實冷沫沫早在淩熠行離開公寓那一刻就已經不懷疑他了,她只是不舒服看到的那些惡心的照片。

淩熠行完全沒有察覺,冷沫沫的眼神不再哀切,臉上少了許多悲痛,在這場誰最沈得住氣的感情較量中,從開始他就是輸的一方。

“我不想在公司談這些。”她低著頭走出辦公室。

淩熠行發現,他根本沒有任何理由阻止冷沫沫,或是抱著她耍賴,她的質問讓他從天堂掉到了地獄……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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